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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清轻笑:“嗯,我只是提醒图桑哥一下,不用全部脱光。”

她打量着男人的身材,眼里流露出几分欣赏。

图桑身上也有些陈旧伤,但跟狼少年羌执比起来,算是小巫见大巫。

只是他皮肤偏白,便衬得身上的疤痕更突兀些。

图桑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,尤其是胸膛,肌肉线条完美流畅,只因常年挽弓,而手臂显得更壮硕些。

被她这般大咧咧盯着,图桑浑身都火辣辣的,羞耻感跃然于陷入红温的肌肤上。

他轻咳了声:“清妹。”

言清经过提醒,才收回视线,冲他挑高眼尾:“图桑哥不必害羞,合格的大夫不会对病患有非分之想。”

她右手举高到耳侧,像是在对他起誓。

图桑喉结滚动了下:“嗯。”

只当她靠近时,他整个人好似在岩浆中炙烤。

他怕的是自己起不该有的心思,对她有非分之想。

言清施完针后坐在床边守着他,等待的时间里伸手轻触他距离心脏不到一寸的疤痕,眸中漾起心疼的水色:“一定很疼吧。”

图桑只觉得唇舌异常干燥,想要捉住她叫自己心跳愈乱的小手,奈何银针定住穴位让他动弹不得。

柔荑从胸前拂过,浑身血液都好似受到牵引,朝着同一个地方流去。

他闭上眼又睁开,触及女孩紧锁的眉眼,压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而来。

清妹在替他难过。

她是不是对他并非没有一点男女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