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她挑中的都面带死气,而其余大多只有些头疼脑热的简单问题,皆被留在一旁置之不理。
见识过她一手化腐朽为神奇的针灸术,没被选上诊治的人不敢有半分怨念,跟着一些凑热闹的人屏息凝神伫立围观。
“让开,都让开。”手下提高声音就要开路,被戚恒抬手阻止。
他从腰侧取下一个钱袋子,亲自用钱币换去了靠近的位置。
言清明媚光洁的容颜入眼,与脑海中出现在濒死的自己跟前的身影重合。
戚恒捏住钱袋的手颤了颤,言清站起身时,他视线刚好落在她腰间。
垂坠在裙摆的,正是他不离身的玉佩。
果真是她救了自己。
确认了心中想法后,他细长若刀锋的眸子掠过一抹惊喜。
言清视线淡淡瞥过一眼,从妇女身上取了针,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后,吩咐图桑去备些药材。
两人离开小队时,葛安大叔叫人凑了些路费,大闹成夙驻扎地那晚,她还顺手牵羊拿了几个分量十足的钱袋。
大概率是哪些畜生搜刮的民脂民膏。
用来给百姓救命,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。
“谢谢,谢谢神女。”妇人只感觉浑身一轻,气息舒畅后立刻跪下就要给她磕头。
兰因将她扶住。
言清垂眸看她,柳叶眼里慈悲流转:“神说,圣光普照之处皆为庇佑之所,所以你要跪的不该是我。”
一缕阳光恰好从她身后探进破庙中,她纤细的影子刚好将大佛投下的阴影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