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对这种事习以为常。
小蛇在营中游走,也让言清发现了穿着士兵衣服躲在队伍里的图桑。
青年一向谨慎,就算是救人心切,力量悬殊之下,也不该这般贸然行动才是。
正巧见一士兵离岗小解,言清伺机将人打晕后,扒下衣服换上,又用土灰抹到脸上。
“干什么去的?”盘查的人分着成夙赏的羊奶酒,见她从外面来,抬头盘问了句。
言清不卑不亢,利用自己善使的拟音,操一口流利的低沉南音:“嗐别提了,正方便呢不小心摔了个大马趴,瞅瞅,这手里都是股尿骚味儿。”
她张着手往前扑。
盘问者连忙捂着鼻子后退:“滚滚滚,赶紧滚回去。”
丢给她一囊酒。
言清接过后,立刻钻进了营里。
大多数士兵喝得东倒西歪,整个营地都飘着股酒香,难得有几个认真站岗的。
成夙的这支队伍算不得正经兵,给了品阶的几个,是依附于他母族而存的几个小贵族子弟。
其余人都是些家养的护卫,勉勉强强拉成一支队伍。
寻找神女一事,属密宗最是勤快,连皇子都出动,只怕是巫萨在老皇帝面前进了什么谗言。
说不定拿这件事跟立储君一事扯上了关系。
要不成夙这个懒散惯的人也不会选择离开王都,大好的富贵生活不过,跑这风吹日晒的草原受罪。
言清将酒往身上浇了些,装成醉醺醺的样子,假借找不着自己负责看守的营帐在里头进行踩点。
主帐前最是热闹,成夙叫人挑了三个少女,要她们当众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