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安右手捏着老烟枪,在左手掌心敲了敲。
里面的烟草掉了些到手心,又被他心疼的捏了捏塞进烟囊。
除了打猎和放牧,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这一口烟,但玛雅不喜欢,他便也没点燃过,只装点草丝进去闻闻味儿。
图桑挑了两个勇士,走出去五里路就瞧见了地上散落的尸体。
这些人四肢和躯体都被撕咬得不成样子,地上喷洒的鲜血已经干涸,黏在草上像被泼洒的颜料。
纵然心理强大如图桑,看见这场面也有股胃里胡乱翻涌的感觉。
跟着他来的两人已经跑到一边的草坡上干呕起来。
回去后,他将情况向葛安描述了下。
“你是说他们容貌完好,躯体被吃得只剩白骨?”葛安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烟枪。
野兽吃肉可不挑食,不说大型走兽,就是一批批闻味而来的飞禽,也不会给死者留下完整的脸。
其他人听了也是唏嘘一片。
言清惊诧捂住嘴:“会不会是兽神对他们的惩罚?”
在场所有人都听过塔塔山兽神的传说,经她这么一说,有人恍然大悟的应和:“一定是兽神庇佑!”
“是兽神救了我们。”玛雅婶子一脸敬畏。
她带头朝身后的塔塔山跪下,双手平举过头顶趴在地面,万分虔诚的参拜。
有她带头,其余人也跟着跪拜。
“咱们也跪。”格桑拉着言清,一脸认真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