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的马匪甚至没有绕过摔地同伴的意思,狂笑着从他身上踏了过去。
为首的人用力在空中甩了下鞭子,砸开俯冲过来的秃鹫后,抽在马屁股上。
马儿一声嘶鸣,伴随着他嫌弃的斥责:“没用的东西!”
所有马匪一致裹着头巾,而摔下马几乎被踩成肉泥的那人,头巾散开露出颗光溜溜的脑袋。
“那里有羊群!”有人喊了声,整个队伍冲得更快。
羊群被吓得四处逃窜,如同一朵朵棉花从坡上滚下来。
留下的那家人本来还在算计将这些羊都卖了能挣多少钱,转眼已经被马匪团团围住。
三人连忙跪下求饶,为首的络腮胡子却已跳下马,一刀插进了老人胸前。
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夫妻二人吓得紧抱一处,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老娘们不够嫩,做不成肉身莲花,弟兄们先尝尝再说。”络腮胡将沾了鲜血的刀扛在肩头,向其他手下朗声开口。
他抱着女人上了马,让人将男人绑在马尾后。
其他人跨在马上围着他们团团转。
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是什么,被绑住手的丈夫崩溃大叫:“别杀我别杀我……我知道哪里有少女……”
为了活命,他指着大部队逃离的方向,“他们才走了一个时辰,还能追上,能追上……”
他的话淹没在凄厉的惨叫里。
本以绝望的妻子见他这般,狠狠咬了络腮胡子一口。
被激怒的络腮胡一手禁锢住她,一手挥动马鞭,马儿疯狂朝前跑去。
穷凶极恶的匪徒就在马上一遍一遍的侵虐她,而她的丈夫被拖得浑身是血已然没有了生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