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直接回毡房,而是先去找了图桑。
比起她来,身为狩猎队第一勇士,又是葛安大叔义子的图桑显然更有话语权。
她找过去时,青年正在练拳。
他拿下了头上的包巾,一头乌黑长发简单绑在背后,两只胳膊从袖子里退出来,松松垮垮挂在腰间。
言清没空去欣赏他在打拳时抖动的胸肌,径直朝她跑了过去。
“图桑!”她喊着,额边跑出了薄汗。
青年及时收了拳看向她,连忙红着脸背过身,将脱到腰间的衣服穿好,还仔细拢了拢胸口,确保不会露出多余的肉。
言清哪有让他害羞的时间,上去拍拍他的肩。
图桑虎躯一颤,面色发烫的敛了敛视线:“阿清姑娘有什么急事吗?”
言清组织好语言,一脸焦急的说:“我看见大批秃鹫朝一个方向去了,总感觉有些不安。”
图桑顺着她指的方向抬眸,恰好见到小灰带着它召集的小伙伴,按照她的指令往马匪来的地方找去。
他也顾不上方才的害羞,正了正脸色:“我去通知大家。”
这么大规模的秃鹫迁徙,本就是不寻常的情况。
且鹫鸟集中的地方必有尸体,这是生存在草原上的老人的经验之谈。
他几乎立即想到了肆意害人性命的马匪。
跟言清分开后,他找到义父葛安说明了情况,以最快的时间吹响召集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