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,跟她想法一样呢。
老东西都那么大岁数了,就算成功掌权,也当不了几天皇帝。
他如此算计,肯定不希望看到程家在他死后辉煌不再。
否则到时候,还不是替他人做了嫁衣。
“除非——”她似笑非笑看着陈泽野,“程岭并非程家年轻一辈中唯一的男丁。”
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,她嘴角弧度越扩越大,含着几分打趣:“就是不知道泽野哥哥是老蚌生珠的产物,还是——”
似被她喋喋不休的话惹恼,陈泽野猛地含住她的唇肆意啃咬。
力道重到血腥在彼此唇舌间流转。
“真想将小狐狸藏进私人宝库里,不让别人看到。”陈泽野在她几乎要咬掉自己舌头时,松开噙住她呼吸的唇。
若无其事将血液卷进口中,他眯着眼继续打量被缚住手脚的女孩。
言清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的称呼,狐狸总比蚊子听起来舒服。
她意犹未尽弯着眼:“陈先生滋味不错。”
与其说刚刚那是一个缠绵热吻,倒不如说是一场谁也不让谁的搏斗。
陈泽野冷笑了声,她这般模样,倒让他有种自己成了牛郎店里的头牌,还被白嫖一场的错觉。
“看来我的猜测有点准噢,不然泽野哥哥何必恼羞成怒~”她继续嗲着声音恶心人。
男人却在她黏腻的嗓音中压低深邃的眸子,耳畔更似有当初她那声声婉转的莺啼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