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邦邦的肌肉上线条纹理清晰,来回滑动便能感受到男人的紧绷。
陈泽野看着她头顶抖颤的狐耳,只觉喉间莫名干涸:“小狐狸这般急不可耐,真让爷害怕有什么陷阱。”
他闷声轻笑,胸膛的震动传递到言清掌心。
他太清楚不过,眼前的小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,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,只怕是为达成什么目的。
但他陈泽野除了一条命,似乎也没值得她觊觎的东西。
或许是他的美色也说不定。
“害怕?”言清推开他,“不继续就是。”
她就要撤离,却被男人揽回怀里。
陈泽野挑了挑眉:“爷可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。”
“那就好好受着。”言清身后的狐尾将他身体控制住,如同一个躲在雨中破庙里,等着吸干路过书生阳气的妖精。
陈泽野观察着她的表情,本以为她是想看自己吃瘪而故意为之,便任由她为所欲为。
直到真正的故事从连接处述说,他流转着玩味的桃花眼凝滞,瞳孔猛烈收缩了下。
看他如此反应,言清不屑轻笑,尽最大全力吸收着他身上的气运。
自己送上门的工具,不要白不要。
既然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她自是无须客气。
陈泽野对她感兴趣,正好她也需要他的气运。
各取所需也不是不行。
但一开始,她就没想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