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张望着,发现普通人队伍里,有人因为物资不够被强行推开而哭爹喊娘。
也有人缴纳的东西明明不符规定却被留了下来,而共同点就是,他们带的人里都有一个或以上的年轻女人。
负责登记的人隐晦的贪婪目光,让某个猜想在她脑中成型,胃里一阵翻涌,她只觉得有些生理不适。
小心的将杀意掩盖,言清瞄了一眼樊笑萍,却见女孩望着自己这边的队伍愣了许久,忽然像在躲避什么一样快速低下头,绕到了刘胜的另一边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见是打扮朴素的一家三口,两夫妻带着约莫刚成年的儿子。
中年男人头上缠着布巾,国字脸,看上去老实憨厚。微微佝偻着腰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形象。
妇女眼角也跟丈夫一样堆满皱纹,身材很是瘦弱,手上皮肤粗糙得像枯叶蝶的翅膀,看得出来半生操劳。
她看向樊笑萍的方向,不确定的又看了看,想要走过去时,被身后的儿子拉住。
“妈,你要做什么去?”男孩晒得有些黑,长相肖似母亲,模样算不得帅气。
妇女回头拉着他的手:“娃儿,我好像看到念念了,我看到你姐姐了。”
她潸然泪下,拍着自己的胸口哭出声,愧疚的闭紧了眼。
丈夫搂住她:“可能是眼花了,念念已经……不可能在这里。”
话到半途无声哽咽,这个朴实的汉子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是啊妈,你可能是太累了。”听到姐姐的名字,男孩眼睛亮了亮,又随着父亲的话而黯然下来。
妇人坚持要过去看看,登记员这时大吼了一声:“还测不测了,哭哭啼啼的也不怕招来丧尸!真是晦气!”
其他人指指点点的声音传来,父子两人不断鞠躬道歉。
言清几人就在他们的前面,合格后就被带到了铁门处,她回头时男孩正在测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