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不该——”没有等待回答,米迦失落的移开眼,喉结艰涩的滚动了下。
那句“不该逼你”尚未说完整,言清的指腹就抵在了他好看的菱唇上。
不!不能答应!
藏在暗处的唐礼无声呐喊,俊逸的面貌微微狰狞,差点显出身形。
言清迎着米迦炽热的目光,复杂的情绪在漆黑的眸子里翻涌,她收回手,垂下的视线落在他左手捧着的花盆。
从土中冒出的新叶在风中颤颤巍巍舒展身体,轻轻一个晃动就展现出充盈的生机。
“好。”她咬住齿关,干涩的喉间翻滚出男人最期待的结果。
再抬头,她美丽的脸庞上覆盖的不是娇羞,而是一滴不知为谁而流的清泪。
她眨了眨眼,泪珠攀挂在长睫,如失去庇佑所坠落在雨里的蝴蝶,美丽而破碎。
“但我可能没那么容易忘记……”
话说出口,不免觉得残忍,她眸光闪烁,余下的字消磨在唇齿。
米迦却是莞尔一笑:“后到者没有资格逼先来者退位,我很高兴阿清一直以来的坦诚。”
“只要阿清能在心口腾出一点位置,我就有信心能占据一席之地。”
他用虔诚的口吻诉说坚定不移的决心。
神爱世人。
他若为神,世人皆她。
米迦那双盛满包容的眼,如同一片容纳万物的星海,璀璨夺目撼动人心。
言清扯了扯嘴角,将头埋在他颈窝,没有再开口给出确切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