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原地的男人旋身看了看庄园的方向,他笑眯眯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狐狸:“想娶小清清的话,当然是真的。”
比真金还真。
成了一家人,小清清从他这坑走的五成,不就还是回到他手里了么?
他脸上一片精明,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。
庄园,公寓内。
直到夜色浓到发稠,如薄雾般弥散在庄园内的精神力仍未被撤走。
言清漆黑的瞳仁里波光潋滟,她拉开客厅的窗帘,拿着杯红酒对着玻璃窗外的月色晃了晃。
一口饮尽,红稠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,经过白皙的脖颈融入衣襟。
她面色酡红,有些微醺的往落地窗上靠了靠,懒懒掀起眼皮往外看了一眼。
今夜婵娟已眠,只余星光几许,伴晚风朦胧。
而她在落地窗前站了有一会儿,醉意逐渐氤氲上头,愣神中高脚杯从指间滑落,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。
左手撑在玻璃窗前,右手食指抚摸红唇,双眼迷蒙的下滑至胸前,嫌弃的扯了扯被酒液打湿的衣服。
随手脱掉薄衫丢到一边,她拽着里面吊带裙的肩带下落到手臂,不带任何犹豫的拨下。
屋里的灯被调得有些暗,天花板上的影像与院外一致,智能模拟的天幕散乱着寥落的星辰。
纯白长裙顺着她曼妙的身躯滑落,只留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小衣服。
朦朦胧胧的星辉中,她如古堡深处醒来的精灵,肤若凝脂欺霜雪,杨柳细腰曼舒展。
空气中似有无形波动,只庄园内吹过一阵风,惊得那精心侍弄的花海乱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