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被藤蔓拉得单膝跪地,他一下子离言清更近,俊脸就这么栽进她两团丰腴里。
关键是这椅子还带着两人以某种奇怪的频率抖啊抖的。
跟过山车似的。
言清如果不是手被束缚着,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墙里扣不出来。
她黑着脸,牙口还不敢松动,呼吸起伏不定的命令:“让、让它松开!”
裴长青动用异能,才让这失控的半成品恢复正常。
起身后拢了拢宽松的白大褂,他气息下沉按捺住不安分的邪火,舌尖扫过牙关:“小清清真软。”
言清平复了下呼吸,把气恼藏进微笑里:“裴导师也挺香。”
屋内浓烈的檀木味儿混合着藤蔓散发的异香,显然他也没好到哪去。
裴长青看她美目轻横,不服输的模样像极了鼓着腮帮子的精灵鼠,心头微微一阵悸动。
如有风穿河海,碧波洇漾。
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他靠在试验台边,含笑望着言清,没有言语。
只目光扫过她整理胸前纽扣的细白手指时,瞳孔中的翠绿越发浓郁。
白腻饱满的肌肤上,还留有他牙齿磕到的红痕。
言清没好气的瞥向光屏里,哪怕画面中的主人公是自己,她目光也毫无波澜。
“裴导师莫非身有隐疾,才需要这种东西助兴?”她语气里讽刺拉满。
双腿有些发软想要找个位置歇歇,想到刚才的经历,她抬脚将旁边的椅子踢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