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个处处都完美的人啊。
言清心下感叹。
想起自己的目的,她目光从男人脸上下移到他胸前悬挂的十字架上。
“可以仔细看一下米迦先生的项链吗?”她转移话题。
两人之间的氛围不过分亲近,也并不疏远。
这样的社交距离刚好保持在一个平衡点上,不会让人感觉到侵犯性。
米迦愣了愣,微微颔首:“当然。”
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不擅长拒绝的人。
正要将项链从脖颈取下,言清却抢先一步伸手捏住十字架,往前迈了半步。
她低下头仔细端详时,面上笑容顿收,垂下的眼睑透出悲戚之色,眼睫煽动间忽然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。
见她陷入伤怀中,米迦抬起要摘项链的手收回,安静垂在身体两侧。
言清兀的低头,红唇十字架中央的血红宝石上触碰了下。
米迦瞳孔收缩,指尖蜷了蜷,白净的脸侧一抹薄红悄然覆盖。
“抱歉,突然想起了一个故友。”她放下十字架,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,抹了抹眼角的泪。
“米迦先生的项链和他生前时常佩戴的那款很相似,可惜他死后,竟连个怀念之物也没留下。”
言清再度望向他胸前十字架的目光里满是不舍,黯然神色让明艳妩媚的脸庞添了抹叫人怜惜的脆弱感。
她面色苍白,神情痛苦,仿佛一碰就碎的琉璃盏。
“还请先生原谅我刚才情不自禁下的冒犯。”她又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