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礼缠在她腰上的大掌不肯撤离,紧紧将她拥进怀里,低沉的声音带着股撒娇味儿:“奴吃醋了。”
言清双手按在他肩上,将他推靠在椅背,掐住他下颚,拇指抚过他温热的唇,嗤声轻笑:“吃醋,你配吗?”
“不过是本小姐的玩物而已。”
她再次强调男人的身份,从他温热的怀抱里退出来。
就好像刚才那个绵长的吻,和先前两人激烈的缠绵,都只是一场容易破碎的美梦。
扯了扯胸前有些凌乱的长发,她没有回头再看男人一眼。
自作主张的人,她可从来不喜欢。
男人都是贱骨头,一旦给了蹬鼻子上脸的机会,他就会以为自己才是掌控者。
唐礼还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十几米高的书架转角。
下意识想要推推鼻梁上的眼镜,指尖触到鼻骨才发现今天的自己没有戴眼镜。
向后卸力靠在椅背,厌世眼颓颓低垂,他斯文俊秀的脸上神情怅然若失。
好像惹小阿清生气了呢。
心跳慌乱了几分。
不知慌的是言清的冷漠抽身,还是自己竟不知不觉在这场主仆游戏里当了真。
原以为身体的欲望由美色而起,得到了想要的就能轻易撤离,谁知食髓知味后上了瘾。
越发舍不得离去。
抛去脑中杂乱的思绪,唐礼噙着抹笑容起身。
将来会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,他从不是一个自扰的庸人。
活在当下,就要享受当下。
现在,忠实的奴仆,该去向他高傲的主人道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