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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反被摆了一道。

知道阿清要娶驸马,穿嫁衣的不是自己,他天都塌了!

赫连牧野“艰难”躲过,狼狈从软榻上跌落,虚弱的咳了又咳。

真要在这时候展露武力同这厮交锋,岂不是直白告诉对方他之前都是装的。

火上浇油,场面只会更加失控。

“少游……咳咳……你听我解释。”侍卫想阻拦被他挥手示意退下,他险险避开一剑。

一缕发丝被斩落,他病态面容薄汗沁密,失去血色的唇越显虚弱。

许文章又朝着他侧边劈去,想把他平日里骚包摸来摸去的两缕龙虾须全部砍掉。

让他变丑。

赫连牧野却不按常理出牌,不躲不避,径直用手抓他刀刃,掌心鲜血溢出。

“你为何不避?”许文章鼓胀的气被戳破似的歇了下来。

眸光闪了闪,拢起的眉皱得更深,“你、你休想再装模作样欺骗小爷!”

赫连牧野看出他的愧疚,及时以内力护体的他不过受了点皮肉伤。

他故意将手心摊开,让许文章更能直观的看见他狰狞的伤口。

“只要能抵少游心中不平,为兄受点伤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
苦肉计好不好用,还得看怎么个用法。

许文章纠结着脸不说话,师父说幽国皇室之人最是狡诈,他可不能再被忽悠了去。

师父还道,骚包男就是冲着阿清来的。

什么体弱多病,什么时日无多,都是假话。

“两国联姻实属大势所趋,日后殿下登基,不是为兄也会有别人。”赫连牧野站立不稳似的跌坐一旁,面色越发苍白,“为兄在大燕举目无亲,除殿下外,便只有少游一人能够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