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意图,有待深思。
反正不论他张良计为何,总归是国力强盛者最有话语权。
大不了她率兵走一趟幽都。
当初幽国的某些路线城防,她可在脑中记得一清二楚。
赫连牧野熟练的西子捧心:“公主殿下的疏离,真叫人伤心难过。”
言清锐眸看透他伪装的轻浮,放下茶杯时略用了些力,瓷杯与桌面撞击出沉闷的声音。
她凝眉肃目:“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也算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,没必要装模作样。
赫连牧野轻笑:“本王前来幽国,是为与公主结秦晋之好,谋两国之昌隆太平。”
“呵。”言清冷笑,“既然你我话不投机,便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。”
见她仍然冷淡得很,男人心口微微一窒。
收起那副散漫姿态,他认真道:“皇权高位难得到手,本王自是不甘轻言放弃。”
“可那至高无上的位子,只怕有命坐,没命享。”
他连续咳嗽几声,从怀中掏出帕子掩住嘴角,抬头时,锦帕已被血色浸染。
言清面色凝重:“王爷胎体带毒,先天不足,若想沉疴尽除,怕是难如登天。”
毫不顾忌说着打击对方的话,冷冰冰的断了他痊愈的希望。
赫连牧野面色苍白,唇边弯起一抹虚弱的笑:“若连能解疫症的殿下都无法做到,天下又有何人能够救我?”
见言清露出思索表情,他继续加码,“部分诊金已送至府中库房,公主殿下可叫人清点一二。”
“成交。”言清朝他举了举茶杯,仰着脖子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