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骑兵以血为祭,杀敌至少两万,攻破幽军心理防线强行突破冲关。
便是几乎全部英勇就义,又如何不能算是漂亮的一战!
剩余百人个个带伤而归,见到的却是主君带人将他们拒之城外的情景。
陈晏殊大笑几声:“言将军,被自己一心守护的百姓拒之门外的滋味如何?”
“陛下为何这般?”言万山一口鲜血喷出,本就带伤的身体越发佝偻。
他难以置信的望着城楼上的人,不敢相信这就是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要效忠的君王。
“当然是叫你们所有人都知道,大燕是朕的一言堂。”陈晏殊阴鸷眯起眼,“违抗者,死!”
言万山的身体几乎支撑不住的趴伏在马上,身后幽国士兵已经追来。
脑中蓦地飘过女儿的多次提醒。
他愧疚不已。
是他愚钝,是他愚钝啊!
才害大家落得前狼后虎的绝境。
赫连昌抬手,士兵后退十数米,他横马在军前,拍了拍手,笑得猖狂:“可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。”
大燕帝王俯身求盟,以边境六城为约,要他前后夹击,让言家军退无可退。
既可以除了言万山这个心腹大患,又能取大燕六城,何乐而不为?
到时候没了言家军庇护,他们攻下大燕便如探囊取物。
“陛下怎样才能放过他们?”言万山以内力传音,虚弱的声音拔高数倍。
陈晏殊将洛明嫣搂在怀里,扫了眼连翘等人,玩味的说:“言将军父子为国捐躯,如何?”
言万山老泪纵横,举起断剑应声:“好!”
“爹!”言千松担忧的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