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言爹所在的军营才能给予他最好的保护。
但营中故意留有敌国暗探,用来传播假消息混淆视听之用。
为免他被有心人发现,所以只好先委屈他——
“为什么是女装?”赫连牧野扯下遮挡住视线的衣服,冷褐色的瞳孔收缩。
他鼻翼微动,沉凝的气息稍显紊乱。
让他堂堂皇子扮作女儿取悦于人,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!
士可杀不可辱,他势必宁死不从。
他维持面上深情,眸光闪了闪:“娘子可是拿错了?”
“换上。”言清面无表情,“或许你想我亲自帮你来换?”
赫连牧野想起刚醒来时,女人在他身上里里外外一通乱摸,侧脸飞抹云霞:“我七尺男儿,怎可女装示人!”
羞怒交加中,他态度强硬几分。
言清淡淡拔出随身匕首,乜斜他一眼:“你说什么?”
赫连牧野被插过一刀的肩膀疼得厉害,脸色又苍白几个度。
他模仿自己那身为宠妃的母亲,软着语调:“娘子,只要不穿女装,我什么都可以依你。”
言清捏着的匕首脱手而出,直直扎在他旁边的床板上。
“人有失手。”
威胁之意无需多言。
赫连牧野后槽牙都快咬碎,幽幽看向她,面上破碎感更浓:“娘子别生气,为夫穿就是。”
蝼蚁尚且偷生,生而为人自该更重视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