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机营的将士怎么能做打赤膊这种孟浪事呢。
身为男儿的矜持和羞耻心都去哪了?
言清目光在他微红的面上停留一瞬,往他所指的方向转身。
片刻后开口问道:“而今状况如何?”
“我入营一年已参加过五次战役,正面杀敌二百五十一人,俘虏敌人数百。”许文章忍住眼角快要飞出来的骄傲,“状况还、还挺好的。”
要不是怕阿清觉得自己浮躁,他都想将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毫无保留的讲给她听。
“呃……”言清看他神采飞扬的样子,忍不住摸摸鼻子,“我问的是两国战事状况如何。”
“啊?哦……”
刚还意气昂扬的少年,萎靡耷拉着耳朵,羞涩埋着头像是要把自己变成鸵鸟。
不消一会儿他又重新打起精神,正了正脸色:“咸黄谷一战我军大获全胜,趁势夺下敌方一城。”
“幽国派了据说最受皇帝宠爱的九皇子入境,准备签订和平盟约。”
言清想起被自己扔在城郊茅屋里的男人,适时插话道:“但那位九皇子失踪了对吗?”
许文章星星眼:“阿清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言清沉吟少顷又问,“幽国便是借此生事,大军压境?”
少年气愤的皱着脸:“这分明是他们的诡计。”
“可有派人调查这位皇子生平?”
“大舅、呵呵大哥已经叫人去查了。”他点头,心虚躲开言清的视线。
两人一路到伤兵安置营帐,张婉清和连翘刚给一位士兵用羊肠线缝好肚皮。
正在自己的临时休息帐内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