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暧昧,落在她脖颈的大掌却带着杀机。
言清疑惑满脸:“陛下这话好生奇怪。”
陈晏殊眯眼打量她:“阿清,别告诉朕福临寺的事与你无关。”
言清推了推他,厌恶皱眉:“福临寺?呵,陛下是认为我有分身术不成?”
她可一直安安分分的待在宫里,连殿门都没出去过呢。
陈晏殊盯了她许久,只从她脸上看出了对自己的排斥以及无辜。
“你可知——”他话刚出口,贴身近侍慌慌张张冲进来,还摔了个跟头。
他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狭长凤眼如刀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近侍顾忌言清在场,犹犹豫豫不敢直接开口。
“说!”他怒斥。
“是、是有一乡间妇女滚过床钉敲响了登闻鼓,状告、状告当今天子草菅人命。”
那太监紧闭着眼,已一副等死表情。
言清听了个热闹,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衣服,心情愉快的将榻旁小桌上最后一块绿豆糕塞进嘴里。
“是那位被陛下一刀刺穿胸口的男人的妻子吗?”
在陈晏殊看来时,她瞥了眼自己手里被咬了口的糕点,弯了弯眉眼,“陛下可要清清火?”
没什热情的往前递了递手,又径直塞进自己口中。
陈晏殊冷哼一声,路过近侍时踹了一脚,憋着满腔怒火离开。
而今事赶事,已足够叫他焦头烂额。
等他稳住朝堂后,再想拿将军府威胁言清时,才发现张婉清已带着连翘前往江南娘家。
她在城门口哭诉,要带小神医前往娘家给病重的母亲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