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能被他看上是她莫大的荣幸。
言清松开手,退后几步:“可民女嫌弃陛下呢。”
一根半软的烂香蕉,真当自己是香饽饽。
“你!”陈晏殊怒气上脸,又兀的消逝,“阿清,只要你听话,朕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言清挑眉反问:“原来家破人亡在陛下这,也不算什么伤害。”
“朕是一个皇帝,有些时候也是身不由己。”他抿了抿唇,几许颓废流露。
言清装出两分难过,倔强望着他:“陛下明知我言家世代忠良。”
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,拱手行了个礼,“陛下若念旧情,还请准许民女偕同家人奔赴边疆,与父兄团聚。”
“我言家愿一辈子为天子镇守国门。”
她压下嘴角,垂眼看着地面。
陈晏殊当然不会允她去往边城,有着上辈子记忆的她,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。
疑心病重的男人,只会更加怀疑她的用意。
陈晏殊失落开口:“留在朕身边不好吗?阿清,朕愿与你共享天下。”
要她入后宫稳兵权,和剧情的下半阙一样,帮他巩固皇权打压世家,而后任他过河拆桥、卸磨杀驴?
真要信了他的鬼话,还不得粉身碎骨渣都难剩。
“恕难从命。”言清挺直腰,嗤之以鼻。
陈晏殊闪身到她近前,将她强硬搂在怀中:“阿清,朕是天下共主,谁也不能违抗朕,你也不例外。”
低头就想强行吻她,却见她手腕翻动,一根细如毫毛的银针快如闪电的朝他瞳孔扎去。
言清没有挣开被他捉住的手,指尖银针捻了捻,笑容灿烂:“陛下总不想在关键时候被扎到不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