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思绪里跳出来的刘御史,本欲起身让自己合群一些,见韩盛出声,抬起的半边屁股又落了下去。
经验之谈,还是少找些骂的好。
左瞧瞧右瞅瞅,他索性缩着脖子装起鹌鹑。
言清视线凌厉:“陛下承诺满足民女要求,金口玉言岂能更改,右相大人此举分明是叫陛下为难。”
“还是说,您觉得自己能作陛下的主?”
两人几顶高帽扣下去,差点将老丞相闷死在里头。
“老臣怎敢左右陛下的决定。”他佝偻着腰连忙请罪,“请陛下明察。”
言清拉长尾音:“右相这话分明是认为陛下不够明察秋毫。”
她无辜的眼神扫向其他大臣:“诸位大人难道也是这般想的?”
“右相大人一呼而百应……”她恍然大悟般捂着唇,“结党营私可是重罪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摆手落座,不敢再多话附和。
陈晏殊捏着扶手的大掌收紧,手背上青筋盘错。
他眯着眼再次询问:“你可是想好了?神武将军那边……”
未尽的言语里隐含着几分胁迫。
是要言清仔细想想上辈子将军府众人的下场。
“请陛下允民女自立女户。”她双手交叠置于胸前,再次重复。
众目睽睽下,堂堂皇帝也不能自打嘴巴,纵是不愿也再难改口。
只得应下:“朕准了。”
“民女不要赏金,也求陛下恩准立女户。”连翘深吸一口气,恭敬跪下后壮着胆子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