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永远都是女子,要任这世道修剪塑形。
言清先在相府门前下了车,韩盛负责将洛明嫣送回宫去。
几个月未见良辰美景俩丫头,少不得被她们好一通卖萌撒娇。
良辰被她两句逗得矜持红脸,美景捏着自己的包子脸控诉,小姐不在府里她都瘦了好些。
被一旁的连翘拆台:“美景姐姐才吃了只红烧肘子,都快积食了。”
“小连翘我跟你没完!”
两性格同样活泼的小姑娘闹作一团。
良辰给她解下披风,三娘端了热茶来:“快先暖暖身子。”
瞧着屋里温馨的画面,她捂着热茶,水汽氤氲白里透红的小脸,唇边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。
夜里,言清先歇下,韩盛从宫中归来时身带寒露。
他先在炉边将自己烤热了些,这才上榻,小心翼翼的将她拥在怀里。
想到白日小夫人心事重重的模样,他心里蓦地一紧,无端生出几分慌乱。
“夫君。”言清笑眯眯望着他,“天冷气凉,出出汗有益身心。”
韩盛想起那夜旖旎,耳根渗火如烧。
言清细长手指沿着他胸膛下落,轻握山间一青松:“谨安,我冷。”
眼挑秋水,面羞春花。
“为夫会让夫人满意。”男人噙住她红唇,细探贝齿灵舌。
言清放松身体,嫩白藕臂攀他宽肩,匀称长腿踢起红鸾锦被。
契无丝缝,如锁如钥。
正是那:
一夜春风拂帐暖,鸳鸯锦被翻红浪。
朱门玉户任君来,泣露芙蓉迎君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