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几个男人战战兢兢跪拜在地,上来瞧死在刀下的人一眼都不敢。
只屋内衣衫凌乱的妇女,冲出来趴在男人身上痛哭:“冤孽啊!”
她一脸怨愤,竟想跟凶手拼命。
陈晏殊双手背在身后,居高临下的说:“朕、我这是在帮你,他让你做那等下贱之事,你难道不恨他?”
妇人面容扭曲,声嘶力竭:“我只恨你!是你杀了我的丈夫!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陈晏殊又要拔刀,被韩盛劝下。
言清面无表情,声音平淡:“陈公子可还觉得自己是赢家?”
洛明嫣扯了扯她的袖子,示意她不要招惹盛怒中的男人。
想起陈晏殊宫中杀人的模样,她面纱下的脸闪过一丝畏惧。
陈晏殊此刻却没她想象中发狂,反而抬起嘴角:“此局就算阿清赢。”
言清没有搭理他,本就没谈彩头,赢如何输又如何。
她只知道“皇帝闯入村中杀人丈夫,疑因看上人妻”的消息,利用得当又是一把好牌。
瞥了眼痛哭流涕的妇人,她抿了抿唇。
世人将女子束缚在条条框框里,将她们制成任由自己打磨的雕塑。
从小灌输给她们的思想教条,也叫她们学会了轻贱自己。
这件事以官府出面,替女人丈夫收殓尸骨,捐了些银两作罢。
四人再度坐上马车启程。
湛蓝的天空漂着层层叠叠的浮云,或似龙鳞或似鱼尾,由浅至深的将天幕晕染成渐变色。
恰在这时,一支箭矢划破长空射在马脖子上。
马儿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长鸣,就了无生息倒地不起。
道路两侧的灌木丛中跳出几个黑衣人,朝着陈晏殊和韩盛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