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烛光摇影。
韩盛握住言清的手,肃着脸嘱咐:“夫人万万不可再胡来了,陛下大度不与我等计较,可他到底是一国之主。”
当朝天子手握生杀大权,真要惹恼了他,只会引祸上身。
“知道了。”言清敷衍应声。
他无奈轻叹:“夫人。”
言清攀在他身上:“不跟他胡来,妾身可否跟夫君胡来?”
“这……”男人一时语塞,耳赤面红。
言清指腹划过他菱唇,圈住他脖子向自己拉近:“夫君真觉得,山中刺杀的两拨人马是一路人吗?”
韩盛眸光微闪,迎着她清透的目光,面上神色滞了滞。
陛下刚出现在平南,就有另一波人参与刺杀,且其武功路数似正统训练的暗卫。
其中关窍洞若观火。
“值吗?”言清又问。
轻贱人命如草芥的君主,值得他效忠吗?
韩盛将她抱在怀中,目光清明:“谢家势力猖獗,鱼肉百姓,牺牲我一人能救千万人,足矣。”
言清把玩着他胸前长发,撇撇嘴:“夫君心系民众,某人却非如此,不过是为了皇权专制罢了。”
“夫人,此话切莫乱言。”韩盛认真叮嘱。
言清将他推倒:“不讲这个,我们玩些别的。”
欺唇而去,辗转檀口。
男人羞赧仰躺,眼尾沾红,乌发披散,衣裳半敞。
呈现出与平日端方肃正截然不同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