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条条疑问在脑海掠过,她抚了抚有些胀痛的太阳穴。

“夫人可是累了?”韩盛议完事回来,见她面色不佳,立刻上前搀扶她坐下。

夫人本一路骑行疲累不堪,又同青龙寨当家周旋,联合其以匪治匪,两日未曾歇好。

还随他赶路来到平南。

他眼中堆满心疼,眉头皱起时,眼皮褶皱更深。

让言清坐好后,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额头两侧,替她轻揉慢搓。

言清靠在他身上,小声询问:“夫君可有消息了?”

“太守府的人像是刻意引我的人过去,在城中以北孔雀岭山麓发现安置病人的隔疫区。”

韩盛对她毫无保留,遇事也会及时问她意见。

她身体放松了些:“听说那谢太守是谢家旁支,夫君定要对他万分小心。

古代没有对付疫症的药物,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将病人集中隔离,而后一把火烧个干净。

那些人或许原本准备这样处理,只是没想到韩盛这个钦差能活着走出盘虎山,这才歇了原来的计划。

这是想让韩盛背下残忍烧杀百姓的骂名?

如果真是这样将他推到风口浪尖,激起民愤后害他死在暴乱中,便也说得通了。

而作为皇帝最是爱重的左相,陈晏殊势必会追查到底,利用太守的另一层身份攀咬到潘阳谢家。

韩盛的死,只会成为他率先对世家斩出第一剑的最好契机。

言清看向男人,心中只有叹息。

一心为国为民的他,不过是上位者利用的工具。

“夫人为何这样看着为夫?”韩盛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,疑惑回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