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瞧到有人鬼鬼祟祟潜入寺中,言清带着他们顺藤摸瓜寻到寺中地窖,他方觉脸上火辣辣的热。
“大哥,快叫兄弟们偷偷运出一半,有封条的别碰。”
打开一个金色箱子,言清觉得自个儿脸都被里头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给衬得红润不少。
大当家嘴角抽了抽,才见几面呢就自来熟喊他大哥。
他环顾满屋宝箱,瞠目道:“你不是朝廷的人吗?”
这些赃银按例当充公,他可是记得这丫头跟他谈判的时候一口一个侯府、相府,句句不离天家朝廷。
要不是看出她是个女孩,还以为她是心系庙堂的肱骨重臣。
“这些搜刮的民脂民膏,自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。”言清指挥人搬箱子的间隙,不忘回他。
等连人带物都到安全地带后,她才再次开口:“大哥最是清楚,盘虎山匪患泛滥,离不开官匪勾结。”
大当家咳嗽了声,他好像也是匪患之一。
手底下的兄弟将运出来的东西,藏进树木掩映的洞穴。
两人站在悬崖峭壁旁眺望远方,山风吹得袍角猎猎作响。
言清语气真诚:“比起那些官员来,我认为大哥更值得信任。”
大当家一身白色长衫,饱含阅历的眼眯起:“此话怎讲?”
他轻声一笑,身上那股儒生气质更甚。
言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我的眼睛从不会出错。”
一个盘踞山中为寇多年,却被民众冠以“义”之名的人,自然比某些结党营私的官员更值得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