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的话如醍醐灌顶,令他所头疼之事,霎时迎刃而解。
他心道,夫人若为男儿,定能在朝中有一席之位,成为陛下的肱股之臣。
“为夫这便起草奏章,请陛下御笔赐皇商匾额。”
言清靠在书桌侧面,捻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:“夫君莫急。”
玉指细长白嫩,如意糕香滑雪腻。
韩盛一时分不清是糕衬手软,还是手衬糕酥。
迎着她盈盈美目,避开她葱白指尖,小心咬住如意香糕。
言清却趁势低头,含住他口中糕点。
娇软的身子下滑,被他伸手接住细腰。
猝不及防的吻混合着糕点的清香,辗转于唇齿细密绵长。
香糕吞咽过后,迫不及待汲取的便是她软糯的呼吸和细碎的娇啼。
差点失控的吻,在被推开的书桌与地面的摩擦声中止住。
言清粉颊飞霞,唇瓣艳丽如火,凤眼春意融融。
“不打扰夫君。”她整理好衣襟快步离开,又扶门回眸痴望一眼。
惊鸿一瞥,便能颠倒众生。
韩盛面若桃花,平日里端正严肃的面容,几多柔光与赧色。
又拿起桌上糕点放入唇中,细细咀嚼品味。
他才发现,既不是糕衬手软,也不是手衬糕酥,二者皆不如夫人唇酥舌软。
平心静气捻袖挥笔,他准备书写奏章。
“夫君,妾身来拿玉碟。”言清推门而入。
韩盛手中羊毫微颤,墨点洒落,他状若刚刚回神,急忙要卷起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