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慌乱模样,她伏在男人身上,在他睁开眼时,指腹抵住他的唇:“嘘,可能是母亲的人。”
韩盛眨眨眼,表示自己了解。
在这个时候,显出几分呆萌。
“夫君也不想被说不行吧?”言清望着他。
韩盛还没从她这句话回过味来,便与她红唇相抵。
言清眯着眼感受他身上青竹雪松的清冽气息,檀香小舌滑入他微张的唇内。
男人瞳孔震惊,呆呆任她所为。
本能与她香舌共舞,汲取更加甜美的甘露。
他眸光迷蒙,脑海中蓦地浮现出那句“撷取樱桃两片唇,罩握隆丰山对丘,做尽裙底风光事……”
搁在言清腰间的大掌收紧,两人间愈发紧密。
胸前柔软随着她呼吸起伏,二人心跳好似融为一体。
韩盛反客为主,吻到浓烈时,手已挤进肚兜一角,却在沉迷时骤然清醒。
被推开的言清一脸讶然。
他人已至床下,面色羞红中带着一丝尴尬:“便去行圊。”
行圊,是如厕的雅致说法。
方才喝多了茶,再加上陡然而冲至下腹的异样感,让他有种想要释放的冲动。
言清娇笑:“夫君去吧。”
待韩盛回来时,床上的人已然入睡。
借轩榥偷来的几缕月光,他望着言清恬静的睡颜,在床边久久伫立。
抚摸了下温热酥麻的唇,他脑中晃过朱红绫锦束裹的羊脂丰腴。
其上绣制的是小夫人最爱的并蒂双莲。
他闭上眼耳根发烫,在床沿坐了会儿才和衣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