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将自己新写的关于治水的策论讲与她听。
本以为她会觉得枯燥无趣,却见她兴致勃勃,偶尔还能配合分析几句。
韩盛的心如有春风拂过,荡起水波涟涟。
“夫君好厉害。”言清不吝夸奖,清眸里尽是热切崇拜。
韩盛谦虚道:“夫人过奖。”
就算平日和自己不对盘的守旧派,对他办事能力多加赞赏,他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怎的今日被夫人一夸,竟有种心尖发痒的感觉。
许是她眼里的仰慕太过灼人。
行至半途,马车颠簸了下。
“呀!”言清身子向前扑入他怀中。
二人目光相对,眸光缱绻,唇也离得愈发近。
男人却将她扶起,让她坐好的同时,还替她整理了下衣襟的褶皱。
而后回到自己的位置正襟危坐。
将不解风情四个字演绎到极致。
到了将军府。
言清亲热搀着他胳膊,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若不亲近些,只怕娘亲会误会夫君。”
“还是夫人考虑周全。”韩盛绷直的身体慢慢放松。
原主父亲是正一品神武大将军,哥哥从百夫长做起,如今也是从四品征西将军。
二人常年镇守边疆,而原主以及娘亲,和小自己两岁的弟弟则被留在京中。
“小姐姑爷回来了!”两人还没进门,门口的小厮就匆匆忙忙一边喊着一边往宅子里去。
一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急急迎来,捧着言清的脸哽咽了下:“清儿,你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