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话落,便是“啪啪啪”连续三下打手心。
他几年前任国子监太学助教时,许文章是他的学生,属文不成武不就最让他头疼的一类。
老侯爷自降身份求到府上,他可怜其一片拳拳爱子之心,答应收许文章为弟子私下教学。
因而两人有师徒情分。
“疼疼疼,师父你轻点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许文章疼得龇牙咧嘴,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。
韩夫子生起气来,可比他爹凶多了。
站在门口有一会儿的言清,手中团扇掩唇轻笑出声。
“夫君莫气,气大伤身,妾身会心疼。”她抬脚上前,捏着扇柄的手轻抚在男人胸膛。
仰着小脸抬头看他,波光潋滟的凤眼里是清亮的爱慕之情。
韩盛将戒尺拢进宽大袖子里,严厉的面容如雨初霁,触及她眼中情愫,眸光不自觉柔和下来。
“夫人受惊了。”
言清小幅度摇头,发髻步摇稍稍晃动。
“不碍事。”她目光投向许文章,“倒是世子今日被当刺客,差点在水中遭难。”
停顿了下语气,她接着道,“还请世子原谅小丫鬟的鲁莽才是。”
未及弱冠的少年唇红齿白,剑眉星目,眉宇间笼罩着层娇生惯养出来的傲气。
在她看过来时,许文章已经站起身,第一时间将被抽红的双手藏在身后。
脸皮再厚的家伙,也有自己的自尊。
生怕被瞧见高高肿起的手,有损他威武不屈的高大形象。
他同样打量着言清,桃花眼里含着抹好奇。
之前头发遮了眼睛没能仔细看,现在一瞧,面前也就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姑娘。
没他巴掌大的小脸上,一双好看的眼睛像会说话,拿着扇子的手嫩得跟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