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家敏感多思,身为她的丈夫,他合该照顾她的情绪。
二人婚嫁虽源于意外,但他既已将人娶回,便该对她负责。
想起这一月里,因公务缠身对小妻子多有冷待,他心中愧疚油然而出。
言清不知他心绪,掩唇打了个哈欠,撩着眼尾看他:“夫君可否送妾身入榻午歇?”
困意袭来,她眼角沁了滴泪,眸中水波粼粼。
韩盛只觉她的眼神像把钩子挠了自己一下。
犹豫间,想喊丫鬟进来服侍她。
却听她又软软唤了声:“夫君~”
他走到榻旁,躬身道:“夫人,失礼了。”
将言清打横抱起,他目不斜视。
言清柔弱无骨靠在他胸膛,双手自然亲昵环住他脖颈,能感受到男人身子猛地一僵。
走向床帏的步伐如尺精量,绷紧的下颌线轮廓深邃。
分明抱着个身娇体软的姑娘,却跟捧着危险易燃易爆品似的。
言清眼里满是笑意,微微凑到他耳旁,白玉似的耳朵肉眼可见变成红色。
被放到床上后,她圈住男人脖颈的手没有放开,而是在他耳畔轻喃:“夫君今夜回房歇息可好?”
没有等到回应她便松了手,一副困极了的模样靠在竹枕上阖眸。
韩盛舒了口气,扯过天蚕丝薄被盖在她身上,这才轻手轻脚离开。
言清睁开眼,只瞧见远去的绛紫色背影和还在晃动的珠帘。
一本正经的男人,似乎不太经撩。
韩盛此人克己复礼,或许曾因感激和欣赏对女主生出过仰慕之情,在得知对方有家室后,绝不会任由情感发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