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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冰冷的话。

明明是夏日,赵金陵却感觉自己好似掉入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。

最不敢面对的场面终究成了现实。
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……”他嗫嚅出声,喉咙沧哑。

言清捧着他的脸,“阿陵以后每天都活在忏悔里好不好?”

她用诱哄的语气伏在他耳边轻语。

赵金陵恍惚间想起她在出租屋内,精心照料自己的那段时光。

“好。”他听自己说。

他的灵魂在言清不会再与他相见的冰冷现实,与曾经那些美好回忆中分裂撕扯。

时而疯狂大叫:“假的,都是假的哈哈哈……”

时而又安静蜷缩在床上,回味曾经言清说与他听的情话。

精神脆弱时,曾经死在他手里的人常在午夜造访,梦里总是自己被恶鬼蚕食的画面。

意识不清中,又好像看见了温情脉脉唤他“阿陵”的言清。

死尸般僵躺小床,他大口大口呼吸,渗出的冷汗已将整个人湿透。

师姐要他长命百岁。

他就该在漫长与黑暗的痛苦中度过余生。

而白云轩那边,言清让白母出具了谅解书,任他被判处终身监禁。

一方面是恶心已经死去的白父,一方面则是不让他就这般轻易解脱。

在巨大的落差感中反复磋磨意志,才是他该承受的痛楚。

小八说可以将剧情灌输给他们,让他们更加痛苦。

言清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