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清清……”男人将她紧抱在怀,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,像是要将她深深刻进心里。
言清抚摸着他合上的眼皮:“所以阿陵不要急,我们慢慢来好不好?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她的声音好似温暖的泉水,能荡尽他心里的沉郁与污垢。
赵金陵埋首在她颈侧,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男人,此刻露出了脆弱的一面。
言清宛如温柔贴心的姐姐,总能看穿他心头的苦闷,及时出声安抚。
“我赵金陵发誓,此生绝不辜负师姐。”他兀的直起腰杆,举手立下誓言,“如果违背,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”
言清指腹按在他唇上:“不要说这种话,我的阿陵是要长命百岁的。”
第二天,将男人安顿好后,言清出门买菜。
早上出门的她,直到正午都没回来。
赵金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他的脸也寸寸雪白。
“啊!”他痛苦的捂着发胀的脑袋蹲在地上,眼睛也仿佛有尖细的针一下又一下捅进。
剧烈的疼痛将心中的恐慌放大。
师姐真不要他了吗?
刚得知自己失明的时候,都没有见不到言清这般叫他无措。
一个声音在耳边说,她抛弃了你,她不要你了,你就是一个废物,就是一个累赘。
另一个声音却告诉他,要相信师姐,只有师姐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。
在无尽的幽暗里,他像是要被分裂成两个人。
“师姐!”他踉踉跄跄起身,跌跌撞撞摸索着跑出门。
身形高大的男人,小心翼翼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前挪动。
微弯的腰,显得他高大身形都有些佝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