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说不了话,又怕泪水掉下来毁了自己一世英名,他抬了抬头。
冲言清摆了下手表示没事。
虽然赵金陵常带着她出席各种正式宴会,但仍然对她抱有一些防备。
有些隐秘文件并不会对她开放。
尤其在童方宇提前抢了赵氏准备拿下的两块地后,她更能感受到赵金陵时而落在她身上的怀疑眼神。
言清假装没有感知到他态度的变化。
某天与他同进同出公司之时,在有发疯的人冲上前来,朝他泼不明液体时,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。
“你还我女儿的眼睛!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时而哭时而笑的疯妇人,大喊大叫着被保安拖出去送到了警局。
赵金陵紧张的检查言清的身体,看到她湿透的长发和后背,眸光闪了闪。
“没事,不是硫酸。”言清惨白的脸勾起一抹后怕的笑,她摸了摸湿透的头发,大大松了口气。
赵金陵将她抱进怀里:“师姐,谢谢。”
在她不顾自身安危,毫不犹豫扑过来的时候,他的心就已经失去了该有的节奏。
他生来就站在常人到不了的高度,披星戴月的被高高捧起。
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直到她出现。
由征服欲而起的兴趣,早已成了困住他的魔障。
他眼睁睁看自己陷得越来越深。
不可自拔,不想自拔。
“阿陵叫我一声姐,我当然要保护好你。”言清拍了拍他宽阔的后背。
赵金陵目不转睛看着她:“不,不是姐弟,师姐跟我在一起好不好?”
他眸光炽热,紧抿的唇透出些许紧张,期待和祈求快要从瞳孔中漫溢。
言清错愕愣了愣:“阿陵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