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罢了。
权当捧了只不隔热的玻璃杯。
只金寒握住柜门机械拉杆的手松了又紧,胳膊上鼓起的青筋一直蔓延到手背,显得格外有劲。
等柜门外的男女离开房间,两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脱离衣柜时,蜷缩的骨头好似才得到舒展。
言清甩了甩有些麻木的右手,跟着出来的金寒俊脸兀的一红。
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围在言清腰后,知道他用意的言清也没拒绝。
“看来行动需要推后些。”她肃然提起正事,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过眼云烟,不值得她留下记忆。
金寒面上红霞尽退,盯着她的脸好一会儿,才接口“嗯”了声。
真是个不完美的女人。
他心里嘟囔。
怎么能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呢。
那可是他十几辈子的第一次。
背对言清沉入缄默,他惊为天人的脸纠结一团,有些委屈。
今天的行动言清早已安排好,她还特意提前让金寒向老爷子借了人。
改头换面的特殊部队人员,早在前几天就陆续扮成客人住进了酒店。
只待他们这边传出讯号,楼上就会假装起武装冲突,这样早就准备好待命的“巡警们”就会在第一时间涌入。
作为供货源头的孤儿院,言清事先就已查出,但为了不打草惊蛇,愣是忍到今天才动手。
羔羊贩子可恶,那些参与到现场的屠宰者们犯下的罪孽更是罄竹难书。
没有买卖,何来伤害。
赵金陵房间的逃生通道只是其中一条,言清和金寒在小八的指引下,以烟雾弹将所有通道堵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