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告诉别人,他是这样一位循规蹈矩的好学生。
弹奏完整首曲子,言清侧身站立,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划过琴键。
望向白云轩的眸光里清明一片,仿佛能看穿他灰暗的灵魂。
“故意提醒杨舒我的生日,引她请假出校,又暗中引导那几人将她送到赵金陵床上。”
她开门见山的说,“白同学是想破坏我和阿陵的关系?”
一个是生疏冷硬的“白同学”,一个是亲昵热络的“阿陵”。
孰轻孰重一目了然。
杨舒上次被球砸伤,是白云轩送她去的医务室。
惯会伪装的男人,通过并不频繁的关心,赢得了女孩的好感。
觉得他跟赵金陵不是同一类人,杨舒将他视为朋友,两人也加了微信。
他也在杨舒面前表现了对言清的好感,时不时会旁敲侧击言清的一些喜好,营造出默默付出的追求者假象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不经意跟杨舒提起言清的生日,也不足以引起旁人的怀疑。
言清没有他故意为之的证据,更不确定爆炸头几人是不是受了他的故意引导。
但这不妨碍她煞有其事的诈他一诈。
只是她没想到,男人竟会大方的承认。
“还是清清懂我。”白云轩站在窗边,探进来的阳光斜打在他后背,将他蓬松自然卷的发烫成橘黄。
言清红唇紧抿,脸色陡然冷凝:“给阿陵下药的事,也出自你的手笔吧?”
视线滑落到他腕间,“那人听你命令,跟红绳的主人有关。”
她的话已经跳出猜测,直白而笃定。
白云轩猫瞳里似有光芒乍泄:“清清的洞察力,真让轩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