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扫过牙口,搁在她言清腰后的手往下爬了几寸。
“还是说老师更想在白云轩那只,惯会在背后搞事的恶狗面前发骚?”
提到另一个男人,他嘴角下拉,眼角微垂,十足的轻蔑。
言清没有忽略他寒眸中潜藏的嫉妒,摸了摸他凸起的喉结,媚笑婉转:“云轩怎么也比赵同学这个弑兄杀弟的人可靠。”
赵金陵能成为三江会少主,可不是因为他是唯一继承人。
他只是一群私生子中,通过养蛊式厮杀存活到最后的那个罢了。
听她亲密唤其他男人的名字,赵金陵妒火更甚。
什么弑兄杀弟,这类消息早被封锁,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。
倒像是白云轩在她跟前说了什么,才叫她如此笃定。
暗自在心中记了一笔,他冷笑:“那家伙跟爷可是一类人。”
言清讥诮反驳,一副维护白云轩的模样:“什么一类?赵同学是指弑兄杀弟?他可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呵,别太天真了清清。”赵金陵眼里积聚幽暗,低头想要吻住她。
被她不虞的偏头躲过,这一吻落在她侧脸。
“强迫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她冷斥,“赵同学想在这里丢人现眼的话,只管来。”
赵金陵刚才的话在心中反复咀嚼,她私下有了计较。
暗中交代小八:“查一查白家情况。”
好的清清,保证完成任务
赵金陵眼中情欲沉寂,咬了咬腮帮子:“老师真教学生难受。”
贴在一起的大腿蹭了蹭她,藏在兜里的列巴刚出炉般灼人。
存在感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