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几天都安然无恙,许多学生都觉得稀奇。
要知道三年里,被逼辞职的老师都不低于两位数。
抱着好奇而来的学生不少,以至于言清的课场场爆满。
圣辉最不缺的就是钱,一整个大平层被打通,放置了二十一架三角钢琴。
讲台前还有专业扩音设备,确保老师的琴音清晰传到每个学生耳里。
本来对这种基础课没什么兴致的小姐少爷们,如今却为了得到位置,不惜拿钱同提前占座的特招优等生们交换。
一时间言清的课成了大热门。
她今日进练习室却发现了不同,占据前面几台钢琴的都是女生。
且对她抱有莫名敌意。
杨舒站起身,视线看向教学钢琴前的凳子,正要开口提醒,被言清压压手打断。
她将琴谱放在讲桌上,看向旁边自己专用钢琴前的圆凳。
少了个脚的凳子,以她的体重坐上去,必定会摔个人仰马翻。
这种小儿科的手段,让她觉得某些学生像是大脑没有得到开发。
将凳子拿起来侧放在讲台,她状似苦恼的皱起脸:“参差不齐的东西,修整一番才好。”
手起如刀落,竖掌劈下去,儿臂粗的另外三个椅子腿唰唰各自断开一截。
就是断截面不太齐整。
“嘶~”偌大教室里抽气声此起彼伏。
言清抬了抬眼镜,将短腿圆凳踢到一边,手指从黑白琴键上扫过。
“今天我们讲讲其他的。”
她柔和开口,娓娓讲述自己曾经在山里跟一隐居高人学武的经历。
当然,都是她胡编乱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