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,你这道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”刀羊道长绷不住脸,指着她的手抖了抖,声音里还有几分委屈。
言清扬了扬眉梢:“一口价十万,换你喊我师叔。”
“这……”道长觑着她的脸色,见她岿然不动,捻捻胡子,“成交!”
生怕言清反悔,他风风火火冲进观内拟了份契约,白纸黑字一边已经签上他的名字。
他拿着红泥,从发间拔出毛笔递给言清,要她签字画押。
言清接过笔,签好字。
他拿过去一看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:“上清真人?现在流行实名制,你看要不——”
“要叫师叔。”言清提醒,“我这不是跟紫薇道长你学的。”
他干笑两声:“入道之人,俗名不重要,呵呵,不重要。”
说着,他拇指压在食指上比了比。
言清两只手回了他一个心。
给他整成了结巴:“我、我说不、不是这个,钱!钱!祖师爷在上,答应好的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就来了。”言清神秘兮兮的回头看了眼,拍拍他的肩,“紫薇师侄只需要在贵人面前帮师叔我造势即可。”
道长拧眉,狐疑看她。
她比了比手势:“事成之后,可以翻倍。”
语毕,她拎起袍子就进了道观。
道长还想跟她掰扯,抬头却发现真有人上山。
为首的人一袭中山装,手里杵着龙头拐杖,头发花白,但精神头大好。
瞧那周身普通人难有的气质,还真是贵人登门。
他急忙迎了上去,攀谈几句才知对方是首富老爷。
童老爷子找来这里就是为了捐钱,借由这个破落道观,来行慈善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