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从里头发现了一段录音。

老迈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:“康啊,我的康康你在哪啊……”

钱康捏紧了表盘,瘫软在地上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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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公寓的车里,言清被胡先生揽着肩,靠在他宽厚的胸膛。

“阿清在想什么?”男人看她垂眸愣神的模样,弯着唇角问。

眼里尚且存在着几分打击到情敌的得意。

言清鸦睫颤了颤:“在想宝宝。”

胡先生抚了抚她的手臂:“别紧张,宝宝会很好,我们都会很好。”

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诉说着对她和孩子的爱意。

因为他过去一片模糊,所以孩子只能跟言清姓。

孩子的名字他已想好,女宝就叫言慕清,男宝就叫言清念。

他说,孩子永远也越不过她在他心里的地位。

谁也越不过她重要。

“嗯。”言清与他戴戒指的手十指交握。

和她戒上的圆蛋面不同,胡先生的是马鞍形,显得要大上一圈。

他戴上后,就舍不得摘下。

言清思绪跑远了些,她想起自己循着方甜死前留下的地址,找到那家旗袍店。

店主是个瞎了眼的中年男人,长相普通到丢进人群就找不到,存在感很低。

言清问他为什么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