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西尔倒真像是借浴室来的,门哐当一关,里头水流开到最大。

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透出人影轮廓。

他出来时就腰间围着浴巾,头发往下滴着水,顺着喉结滚落,溜进浴巾边沿里。

言清靠在沙发上,托着下巴看他,欣赏的目光从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转了两圈,上挪到他那张无懈可击的俊脸上。

“真快。”咂吧了下嘴,她随口点评道。

罗西尔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沉着脸将毛巾丟她脸上,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恼羞成怒。

“爷次次能一个小时以上!”

他抬着下巴,桃花眼潋滟。

言清笑嘻嘻拿掉盖住脸的毛巾,瞅着他的眼里满是戏谑:“一次一个小时,一天24次,一个月就是720次。”

末了,她赞叹的说:“哥哥好体力。”

罗西尔:“……”

全年无休的种猪都不带这么干的!

回过味儿的他冷哼一声,几步上前就将人锁在自己和沙发之间。

“好不好,总要试过才知道。”他潋滟的桃花眼如芙蓉带水半边羞合,看人时能叫人融化在无端生出的魅态里。

比美玉还精致的脸放大在眼前,细腻到看不见一丝毛孔,仿佛达到了吹弹可破的地步。

完美到令人嫉妒。

如此近的距离,言清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未干透的水汽湿度。

同款沐浴露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浮动,气息仿佛已经融为一体。

罗西尔盯着咫尺近的红唇,喉结上下滚了滚,面容在不知不觉中靠近。

言清却在这时瞪圆了杏眼,恍然大悟般惊诧道:“哥哥不会是想通过色诱,来减少原先定好的分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