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再一次强迫逃跑无果的她后,炫耀自己功绩般讲着如何虐杀她的亲人。

发狂的恶鬼般可怖。

她没有细说女儿被害的痛苦,也不曾提及装疯卖傻的过程。

尽力平静的语气,压抑不住眼角汹涌的泪。

受伤时很痛,将伤疤重新揭开更痛。

女人们与她抱头痛哭,整个房间宛如即将被洪水冲破的堤坝。

将受害者们一一安抚后,宋唯一走向言清,抚摸着她与自己相似的眉眼:“我的女儿,也该有你这么大了。”

一开始她就知道言清不是自己的孩子。

罗基死后,这个温婉坚强的女人挺直的傲骨反而垮了下来。

两鬓染上花白、眼角皱纹加深、皮肤骤然松弛,好像就发生在一夕之间。

她肉眼可见的老了。

只靠一股精气神强撑着。

“妈妈。”言清扑进她怀里,不知该如何安慰,下意识的唤了她一声。

不管是为信仰而潜伏数年的方甜,还是挺直脊骨不肯倒下的宋唯一。

不论是坚持到现在的受害者们,亦或是那个逃离失败选择用尸体传信的女孩。

她们都是勇敢的战士。

宋唯一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泪水湿透了痛苦遍布的苍老的脸。

她告诉言清自己不会倒下,因为她还没带方甜回家。

她说,不想埋葬在这充满罪恶和屈辱的地方。

她说,想知道弟弟阿今的消息。

所以,她依然会坚强的挺起脊梁。

临别那日,言清将方甜的骨灰放在宋唯一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