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准备结束第二场演讲,就联系亲信了解战果,然而还不到那个时候,他就被群情激愤的民众砸下了台。

狼狈鼠窜的他尽管还不知道具体原因,也感知到了即将来临的危险。

他在亲卫的帮助下逃离,连夜赶回自己的主场。

见到的却是被包围的庄园。

罗基派去的人刚将黑市里管事和刽子手们解决,胡先生就带着人出来关门打狗,并伪造了一些指向罗基的证据。

来自世界各国的人被救出,黑市里的残忍与血腥,一经报道就引起了全球地震。

罗基戴在脸上多年的面具被拆穿,露出虚伪的真实面貌。

春风得意准备竞选缅方领导的他,一夕之间成了丧家之犬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他躲在庄园附近,捂住剧烈疼痛的心脏,一口血涌出喉头又被咽下,“哈哈哈……是我小看了你。”

区区一个被他视作掌中物的女人,竟毁掉了他的一切!

十多年苦心筹谋,顷刻间大厦倾倒。

他蹲在地上大口喘息,手指无意识的抽搐,原本只两鬓微白的头发一下全白,挺拔的身形渐渐佝偻。

“将军,有人往这边来了。”跟随他一路回来的亲信提醒。

他浑浊的眼眸陡然凌厉,猛地咳出几口血:“我没输!我还没输!”

这时候的他,还想着能够东山再起。

“将军!”那亲信见他没有反应,又喊了一句。

却突然被他掐中脖子,扭断脖颈。

罗基面目狰狞,布满血丝的眼球突出,踩着尸体走入旁边的山林。

现在的他谁也不信。

他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躲进绵延数百里的鹤山,茂密的丛林翻涌着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