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老谋深算,他还真不如言清。

毕竟言清寿终正寝那会儿已经八十好几,光凭年纪都可以当他娘。

只不过她的魂体一直维持在二十左右,正貌美如花的时候。

正所谓躯壳如衣服,灵魂永不朽。

说的便是她了。

罗基出了医院正要上车,车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拽住。

“老东西,聊聊?”罗西尔眉骨深邃,桃花眼里积聚散漫与不屑。

依靠在门边,他妖孽的脸上堆满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里的狂妄。

罗基笑里藏刀:“我儿第一次主动开口,为父哪有不允的道理。”

两人到花坛偏僻处,四围有卫兵把守。

“我要你多派人保护好她。”罗西尔也不拐弯抹角,直奔主题道。

罗基笑了笑,声音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其他:“那可是你妹妹。”

“你确定自己能让人给你下种?”罗西尔嗤声嘲讽,“被结扎的老牛,有力气没能力。”

罗基怒气冲冠,几乎维持不住虚伪的面具,扬起手就要甩他巴掌:“你这个孽子!”

避开他的动作,罗西尔双手插兜,笑得放荡肆意:“我可是难得和他一致,看中这么个人。”

“亲上加亲不是更好?”

罗基知道罗西尔话里的“他”指的是另一个人格,眸光闪了闪:“没人告诉你,谈条件需要筹码?”

罗西尔从兜里掏出一枚祖母绿扳指扔给他。

“拿不拿得稳就看你自己的本事,爷不希望她再经历到任何危险。”

罗西尔头也不回的进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