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错过他,推开未锁的房门。

门没关紧时,传来她冷漠疏离的声音:“先生不知道,我昨夜差点被送到那个,年龄可以当我父亲的男人床上。”

她语速缓慢,却能听出其中怨怼。

胡先生握紧拳,指甲嵌入掌心刺出鲜血,手背上鼓起的青筋似要冲破皮肉。

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,全都拜他所赐。

是他亲手将她推入危险重重的魔窟。

言清的声音不算太小,离得不远的阿刚也能听清。

“是那个人?”他阴沉着脸问。

罗西尔点了点头。

“该死!”少年恼怒的一拳捶在墙上,暗恨自己先前没有下手再狠点直接弄死那个男人。

他依然不喜欢掩藏自己的情绪,森寒的脸上写满了杀意。

心里已经计划着怎么弄死伤害言清的人。

而胡先生虽然已经明确自己对言清的感情,但他仍旧会习惯性的先考虑利弊。

那人是缅方政府的人,又跟罗基有合作。

所以他优先考虑的是,现在还不到动那个男人的时候。

阿刚往楼下去,冷眼看向静默站在言清门外的胡先生,嗤笑嘲讽:“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?”

罗西尔整理了下衣衫,其实是借机捂了捂腹部有些疼的伤口。

大步走到阿刚身侧,他歪头看向胡先生:“成语学得不错,这算不算名师出高徒呢?”

装模作样的心机婊跟诡计多端的军师先生比起来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
也许他们可以在某方面结成同盟,先将阴险的老男人踢出局。

胡先生听着两人明里暗里的讽刺,面上没有一丝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