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血过多的虚弱,也成了他人眼里纵欲过度的后果。

被揍得哭爹喊娘的政客,见此场景还想指摘几句,被管家连滚带爬冲过去捂住嘴,拖拽着下了楼。

从楼下传来他骂骂咧咧要罗基给个交代的话。

很快消失的声音,不足以打破楼上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。

阿刚走到言清面前,俨然就是一只耷拉耳朵的可怜小狗,哪有刚才教训人时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
“阿清。”少年狠盯着罗西尔搭在言清肩上的手,又在触到她目光时收起冷厉。

蔫哒哒望着她,一双清水澄澈的眸子,小心翼翼的将所有的晦涩藏起。

只心里席卷着暴虐骇浪,恨不得将长相阴柔的小白脸拍进沙滩里扣都扣不出来。

言清抖了下肩示意男人撒开手,罗西尔反而将她搂得更紧。

她挑挑眉梢,一个肘击往后。

罗西尔闷哼一声,俊美的脸惨白。

阿刚眼里的哀怨荡漾成笑意,眼里的星光如银河般璀璨。

“阿清,发现你不在房间,我好担心你。”他将言清搂入怀里,双手紧贴在她后背。

言清回抱住他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
得到她回应的少年,红晕从脸侧爬到耳尖,雀跃伴着加速的心跳蔓延。

罗西尔双手抱胸靠着墙壁,微微弓着身体,能感受到刚被绑好的伤口又崩裂渗血。

没有痛哼出声,不在某两个男人面前示弱是他唯一的倔强。

瞧见两人当着他面抱得难舍难分,他卷着鬓边半长的发,贱兮兮开口:“妹妹整夜都跟爷在一起,怎么会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