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工巧制的手术刀在指间翻转,闪烁的银光带着满满的威胁。

她可不需要什么同类。

蜷缩蹲身的罗西尔好半天才直起腰,额边已是一片冷汗。

都痛得太阳穴青筋鼓鼓,还要故作坚强:“妹妹的爱,哥哥怎么都收不够。”

反应极快躲过朝自己飞来的暗器,他本就苍白虚弱的俊脸,更是冷汗涔涔。

啧,妹妹真无情,哥哥好伤心。

“派人暗中调查一下缅边所有翡翠矿,新老坑都要排查。”言清睨着他,“哥哥应该还没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步。”

布帛上的字简单却易懂。

在这里,最有名的就是翡翠。

想到什么,她又问:“你知道那个所谓贵客的身份?”

罗西尔正了正脸色:“缅政那边的委员,有几分话语权。”

言清玩味的勾勾唇:“听说那边正准备进行选举。”

两人对视了眼,均在对方眸中看到一丝了然。

如果真像他们所想的那样,罗基想要成为这次国会选举的最终胜利者,他势必会脚忙手乱一阵。

他们的机会也就来了。

“该上去了,我的好哥哥。”言清将白布盖在床上的尸体上。

拿刀捅罗西尔的时候,她身上沾了不少这家伙的血,出了暗室后,她径直去浴室洗了个澡。

围着浴巾开门准备回房,却在走廊上看到了故友。

壮硕挺拔的少年,皱着英挺的眉眼,将身为政客的中年男人按在墙上捶。

任其怎么拿身份威胁或是主动求饶,阿刚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