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罗西尔发狂的时间结束,还是生生被她扎到恢复神智,全没了之前变态阴郁的样子。

“停!停下!”他抽着气想抢言清手里的手术刀。

言清歪着头:“得把原来的哥哥扎回来才行。”

“我、是我。”罗西尔抓住她手腕,好看的桃花眼里蓄着水光,“是爷本人。”

“哪个爷?”言清眼珠子一转,又在他手臂避开血管的位置扎了两下。

罗西尔咬牙:“是你哥回来了。”

言清翻身下去,坐在一旁的地上,手里的刀仍捏得紧紧的,防备的盯着他。

她胸前剧烈起伏,呼吸声加重,刚才一番打斗叫她累得不轻。

这会儿药效彻底上头,她跟中了软筋散似的,浑身肌肉都松弛酥软,靠在绑着尸体的十字架上,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
刚才的血腥刺激得她眼睛发了红,这会儿小脸上的狠劲也还没完全消退。

罗西尔浑身都是血,艰难撑着身体坐起身,瞧着身上的血窟窿,恶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
他得庆幸这女人情急之下拿的是最小型的手术刀,要是大号的,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被捅成啥样。

真狠啊,整整十七刀。

虽然都避开了要害,也没刺得太深,但是疼啊。

“哥哥终于回来了。”言清身体使不上力,好歹还能说话。

她撩着眼皮,阴阳怪气。

罗西尔冷哼,费力起身给她寻了解药。

“哥哥需要人家帮忙包扎吗?”言清大发善心的问。

罗西尔却没瞧出她有什么好心,盯着她手里还捏着的刀,身体往后退了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