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。”

说这句话的他好像泄了股气,高大的身形显出些许萎靡。

不管言清待在将军府,还是住进罗基的私人庄园,他都没有见她的机会。

在这里碰见,他心有隐秘惊喜,更多的却是对她安危的担心。

饕餮盛宴,是杀人宴。

他不想住进心尖的女孩被那些血腥污垢吓到。

可明明当初推她出来的时候,他就知道她将要经历的血腥不会比今日少。

难言的愧疚涌入身体,他面具下的眉头紧皱,手指忍不住抓紧心口处衣襟。

打算离开的言清,看到一个人直奔这边而来后改变了主意。

“先生怎么了?”她平静的问。

胡先生抱紧她,像是要把她揉入身体与自己合二为一。

下巴抵在言清头顶,他沉重的语气蓦地轻快:“阿清在关心我。”

心脏扑通的雀跃骗不了人,言清仅仅一句问询,就被他解读成了救命良药。

“是呢。”言清听着他的心跳,“毕竟先生的尺寸我挺满意。”

胡先生正要说话,身后传来一道声音。

走到两人附近的光头并没有戴面具,说明他不属于客人。

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,长得像颗卤蛋,脑袋在宴会厅灯光折射下锃亮。

言清一眼就认出了他,黑市屠宰场的小头目。

活取原主器官的刽子手。

“胡先生。”他咧着笑看向言清身边的人。